京华时报:从《俄狄浦斯》看人的盲目性

  诸多细节表明,此版《俄狄浦斯》别开生面的着力点,在于“人的盲目性”。虽然《俄狄浦斯王》的故事在先,但本剧从《俄狄浦斯在科罗诺斯》起首俄狄浦斯已然眼瞎流浪开始倒叙,观众先看到颓然赤膊坐于围挡前、日暮西山的俄狄浦斯,尔后俄狄浦斯下场,围挡打开,再登场的俄狄浦斯已复归西装革履的青年君主,虽身旁便是一具身患疫病的蜷曲身体,他仍与自己的妻子/母亲沉浸于轻歌曼舞中。悲剧前后的俄狄浦斯对比昭然,令素来对其不禁怜悯的观众,此番也很难不生出鄙夷。

  俄狄浦斯杀父娶母,自戳双眼,被城邦流放,后又被两个儿子因夺权而争抢,因而发下诅咒,导致《安提戈涅》最终的死亡结局??如上剧情从古希腊传颂至今,一方面虽已家喻户晓,但另一方面对其各异的解读也乱花迷眼。譬如对于俄狄浦斯追查是谁使城邦罹患瘟疫、自己身世到底为何的剧情,有人态度积极,将俄狄浦斯解读为与命运作战的英雄,或敢作敢当的明君;有人则迥然不同,态度消极地将俄狄浦斯解读为被命运戏耍、好奇心过度的愚者。俄狄浦斯的故事绝佳地体现出了戏剧经典的多义性,以及进而可在二度创作者手中呈现出的多样性:即便就是讲大家了如指掌的俄狄浦斯,因为创作者的解构与诠释不同,俄狄浦斯带给观众的触动也会天壤之别。俄狄浦斯流传两千多年而不衰的秘密之一,也便在于二度创作者对其重述时每每能献上的惊喜。

京华时报:从《俄狄浦斯》看人的盲目性--观点--人民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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